她送去座位,腾出手的宋恩礼扭头又回去买了两瓶汽水花了一毛六。
一般人坐火车都是自备干粮,就是卧铺车厢里的普通干部也都是随便一碗面条或者一个米饭一个菜就打发,像宋恩礼这么大吃大喝的实在是少数,再看她穿的羊绒呢大衣和皮靴,连乘务员都觉得羡慕。
饭饱水足,萧和平负责清洗餐具,两人呆餐车上消了会儿食才敢动身,不然就硬座车厢里那味儿,宋恩礼觉得她能把刚吃下去的饭立马给吐出来。
回去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一路都是萧和平护着她走,宋恩礼机智的从兜里拿了个口罩出来,异味隔离,顿时神清气爽,也有闲心东张西望。
打孩子的妈,哇哇大哭的婴儿,正在分食贴饼子和老咸菜的两口子……还有一个靠窗边坐着的正趴在小板桌上熟睡的女人,女人头上缠着围巾,只露出半个脸。
这是这节车厢的最后一个位置,再往里走就是卧铺。
不知道为啥,在看到那个女人过后宋恩礼总觉得怪怪的,可到底哪儿怪她又说不上来。
萧和平见她一直皱着眉头,只当她是戴着口罩闷坏了,一进卧铺车厢便把她口罩摘了。
宋恩礼坐那儿托着下巴发呆许久,脑子里一遍遍的过着刚才看到的情形。
不对劲。
到底哪儿不对劲呢?
“咋了你这是。”萧和平给她打了一茶缸热水回来,宋恩礼捧着暖手,突然间“啊”了一声,“萧和平我知道了!”
“知道啥了?”
“那女的!就在硬座车厢的最后一排座位,左边靠车窗的那个女人,你留意过吗?她正在睡
第二百九十一章 把她丢在火车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