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宋恩礼,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媳妇”二字就这么被他给忽略了,交了钱后直奔产房。
船厂职工包括附近的农村妇女嫌医院收费贵,一般都是在家找接生婆来生娃,所以船厂医院里的产房并不多,统共也就一个大的俩独立的,像宋恩礼这样的普通人当然只能住普通产房。
严朝宗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简陋的一切。
偌大的病房里空荡荡的摆着六张掉漆的铁架病床,因为是深夜,产房就只有宋恩礼一个人,显得格外冷清,还没到生的时候护士也不管她,就把她一个人丢在病床上痛得死去活来。
声声压抑的痛呼仿佛一记记闷拳接连锤向他心口,他心疼的看着她在病床上抱着肚子缩成小小一团,把心一横又掉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