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一直迟迟没回家。
直到三个胶卷都拍满,他们一家三口和严朝宗全都轮流拍了个遍,严朝宗才离开,走之前一直遗憾自己没能亲手把见面礼交给自己的干儿子,也没能知道干儿子到底叫啥。
萧和平觉得这都怪宋爷爷。
威逼利诱要去孩子的起名权却迟迟不起名,连他这个当爸的都不知道自己宝贝蛋叫啥。
一觉醒来,宋恩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产房里。
掉漆的白墙,刷土黄色漆的窗框,还有床头那只小小的白色矮柜子,除了床边上那张多出来的小小的白色婴儿床和握着她的手端坐在病床与婴儿床之间的男人……乍一看还觉得有些熟悉,仔细一想,这不是江源县医院的病房吗?
门外似乎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大概是萧和平把她弄回来的吧……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身边的男人已经抢先一步睁开眼。
“你醒了。”萧和平的声音听上去是那样的欢喜,低沉中透着些许暖暖的宠意。
他小心翼翼的帮着她坐起来,在她身后垫了只大大的枕头,“身上还疼吗?医生给开了药,疼的话我帮你擦擦。”
儿子个头太大,船厂那边的护士说他媳妇底下挨了一刀子,头几天怕是会痛死,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他现在看到媳妇小脸惨白惨白的心里就揪得慌,感觉比他自己挨枪子儿了还疼。
宋恩礼注意到包括她现在身上盖的被子都是从家里拿的,身上也觉得舒服一些,因为睡得有点久,她显得有些木讷,摇摇头,“我睡了多久?儿子刚才醒来过吗,是不是要给他喂奶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给娃起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