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频频点头,他又像想起了什么,改了口‘晚上我和爹管西瓜去,你也去。”
“管贼么?”
“不是,走路的人口渴了摘一个瓜吃,我们这里是不算偷的。要管的是獾猪,刺猬,猹。月亮底下,你听,啦啦的响了,猹在咬瓜了。你便捏了胡叉,轻轻地走去……”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所谓猹的是怎么一件东西——便是现在也没有知道——只是觉得在夜里看到的状如小狗的黑影无端的觉得很凶猛。
如今再想起来,便觉得它身上的皮毛是不正常的,那像是我在之后在兽园里看到的蜥虫鳞甲——再后来也未见过别地有这般东西。
又想来故乡外地总有一些说法,说海上的怪事很多,下海的人家也不多了。
——然后我问起那‘猹’来。
“他不咬人么?”
“有胡叉呢,走到了,看见猹了,你便刺。这畜生很伶俐,倒向你奔来,反从胯下窜了,他的皮毛是油一般的滑……”
他没直说那东西会不会咬人,但想来像是兔子这般温驯的东西也会反抗,会偷瓜的猹也是必然。
我素不知道天下有这许多新鲜事:海边有如许五色的贝壳;西瓜有这样危险的经历,我先前单知道他在水果店里出卖罢了。
我小时候该是错过了许多的,家中长辈不让去外边嬉耍,到了后来为了生计也消了时间,竟是没有去过海边。
“我们沙地里,潮汛要来的时候,就有许多跳鱼儿只是跳,都有青蛙似的两个脚……”
啊!闰土的心里有无穷无尽的希奇的事,都是我往常的朋友所
第九十八章:《故乡》(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