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怀疑,这个社会是否有能力承担地起这些人的抚养功能。
其次,关于对女性的措施,在她的思考过后,假使这座城市真的有能力负担得起后代的抚养,她不得不承认,领导者的决定没有错,甚至是个即便背着后世骂名也不得已而为之的枭雄。
但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首先是个废土人,其次才是这座城市的居民。
不同于从小收到过教育,被灌输生育光荣的城市人,生活在废土的她,见证这一切只觉得像极了废土中买卖人口,只不过是扯了个幌子,外面靠生育卖肉,里面也是。
不过废土之中不一样的是,它是敞开了的,没有给妇女披上光荣的外衣,相对城市而言坐实了生育机器的名号。
但废土又有一点不同。
废土之中,众生平等。
即便是女人,在负责生育的时候,也要干这座城市里面男人要做的事情,为了生存,她们什么都干,也什么都能干。
也许在他们精力顶峰过后,会生下一个真正的后代来养老——那也是一场赌博,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后来会怎么样,是孝顺还是杀了他们吃肉。
不过大多数人还没有等到那个时候,养老在废土之中是遥不可及的奢想。
还没到那个时候,他们要么因为辐射变异成了尸鬼,要么成了更加恶心恐怖的东西。
……她一米五个子的这种基因突变,简直可以称得上废土的良心。
话说回来,在几天的贫民窟生活之后,她所投递的简历无疑都被“抱歉”,即便是有意录取她的单位,在对她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们对废土人一无所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