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结论。
在他的目光下,自己犹如皮影戏在台上表演的影子。
一股绝望弥漫在他的心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个目光下。
然后他醒来了。
梦里的一切依然是那么的清晰,连着两个梦,串联在了一起,好像有一段时间自己不在那个房间,就像从一个盒子里跑到了另一个盒子里。
这是第二天,他玩到了很晚,用手机看看到了凌晨四点,然后倒头便睡。
过度劳累以后很少会有梦吧?
然而他还是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梦里。
不同的是,这个梦中,他正爬在梯子上面,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爬行,回头一看,那栋自己连续住了两场梦的房子不见了,也许是远了,这个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而他又要往那儿爬,他不知道。
周围都是虚空,漆黑而又混有蓝色,仿佛浸染的水。
这条路,他完全不知道尽头。
此后几天的梦里面,他一直回到梯子上,但地点不一样。
他曾经用指甲在梯子上做过记号,然而第二天到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换了个位置,之前自己特意用指甲做出的记号消失了。
然后又有一次,他尝试着从梯子上一跃而下。
随之到来的是仿佛无尽的失坠感。
这种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他梦醒。
梦中的不真实,直到他回归现实之后,才有短暂的停息。
若非自己的身下就是床板在支撑,他几乎以为自己是终于跌进了谷底。
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扶起脑袋揉了
番外:他的寻欢作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