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哪儿以后,一个叫做“李致”的贱民入了二少爷的眼,成了贴身的仆人。
就有人说,这是虎父无犬子。
不管怎么说,李致是成功地拿到了自由出入领主府的权力——以二少爷“玩伴”的身份。
而那天下午,领主府的大少爷书桌上送上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着二少爷与听喻者们的交谈,言语中有不少未加掩饰的拉拢。
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根羽毛,慢慢地摩挲,左手托住了下巴,微眯着的双眼看向单膝跪在他书桌前的斥候。
“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真是没有政治天分啊。”嗓音有些干,但声音绝对不算是难听的,这也是一种贵族的腔调,他们通常会把音域局限在一个范围内惺惺作态,体现自己的端庄与优雅。
托着下巴的手从一旁的卷筒中取出一张羊皮纸,接着他又用右手的鹅毛沾了些墨水,在羊皮纸上隐秘地写下了几道由暗语构成的命令“那个‘李致’调查出什么结果?”
“没有”身穿皮甲的斥候不同于领主府城堡外庭院的各位听喻者骑士,他是个真正有实力的战士,坚实的肌肉藏匿在几块牛皮下,无人知晓外边的衣物底下隐藏着怎样的爆发力,但单单看他手上的老茧就知道,他挥刀的次数绝对不会少。
“他在那里遇到二少爷也是偶然,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线索表明他对二少爷有过谋划。”他的声线在此刻是平稳的,但在大多数的时候,都会有一些适合场景的改变。
顺着斥候的话,大少爷用鹅毛尾部挠了挠左手心。
所以那句“日告老爷”有可能是无意间说漏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另一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