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处刑广场,然后听阿耶凡教的教宗口述他们所犯下的十三项原罪,在民众的口伐笔诛中,于烈火中化为灰烬。
而在他们化为灰烬之前,他们会完整地感受到一整场的灼烧。
那个年轻人不像是疯子,刚才他说的话,似乎是想从某人口中探取一些情报。
李致从未在不可触碰者身上见过求知欲。
奴隶与不可触碰者都属于未接受教育的群体,其中奴隶的程度要好一点,他们或多或少都在主子家里耳熟目染地学会了一些道德之类的东西。
而不可接触者,那是一种像极了野兽的人类,他们近乎只存有基本的猎食本能,最低劣的几乎不能口语,他们往往显得沉默而静谧,似乎不敢与任何人交流。
他们看向其他人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他们在无端地恐惧着什么,这种难以理解的精神状态一直处于钢丝上游走,也许在社会的排挤下,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疯。
他们仅在不大不小的社会裂隙中生存,每当社会上有些智者在进行种姓高贵论研究的时候,常常遇到一个没有解题口的问题: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繁衍的?
没有人会跟这些不可接触者进行交配,可这样一个经受着社会最低资源,没有任何保障的群体却能维持数量有增无减——这很让人匪夷所思。
即便他们成年的人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团浓密的疑云笼罩在了李致的心上,这个年轻人的举措与神色都与一个正常的不可触碰者有着莫大的不同。
比如他离开时都有着一些拘谨,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淡淡地排斥气息——他应该在之前还洗过一次澡,身上有着淡
第一百七十章:奇怪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