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她忍了忍,将手抽回来:“你只是觉得你最近很忙!”
楚暄眯着眼睛想了想,挑眉道:“我改名你生气了?”
楚瓷摇头:“没有,你本来就是盛家的人,改名无可厚非。”
楚暄挑眉:“盛家硬让着我改名,我也是没有办法。”
楚瓷表示理解:“嗯,你是盛家的孩子,不姓盛的确有些奇怪,爸爸不会怪你的。”
以后他就叫盛暄,不叫楚暄了。
盛暄在墓碑前面立了一会儿,然后道:“晚上一起吃饭,好久没和你见面了。”
“我答应了孩子回家吃饭。”
“那我也去。”
楚瓷顿了一下。
就着微小的停顿让楚暄冷哼一声,浓眉挑起:“怎么,不方便。”
楚瓷低着头响了一会儿说:“要不明天怎么样?”
盛暄没说话,晃了晃胳膊,突然吸了口凉气,显得有些痛苦的样子,楚瓷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毛病,这胳膊废了,一到下雨就疼”
楚瓷自然是知道他的这胳膊是怎么废的,这也是她对盛暄的一份愧疚所在。
“我明天约了客户,没时间。”盛暄手插在风衣里面,淡淡望着她。,但是目光坚定,意思就是必须就是今天。
楚瓷默不作声,算是答应了。
盛暄是开车来的,上次还是一辆普通的宝马,这次已经换成了另外的型号,少说也有两百万。
车上的时候他漫不经心说道:“傅珩最近公司不太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