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一开口就问:“那些消息都是你和媒体说的?”
盛暄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我开了一天的新闻发布会,你都不问累不累,尽挑些没用的问,是我又如何,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的眼睛倏地睁开,凌厉而又森冷:“爸爸的死,你敢说和傅珩没关系?”
楚瓷握紧了手机,身上一阵一阵发冷:“爸爸是因为沈泽楷的陷害和逼迫才会去跳楼想要保全我们。他之所以跳楼是因为沈泽楷……”
“呵!傅珩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如果不是他和沈家斗,会连累到我们?”盛暄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我早说过了,要让陷害楚家的人没有好下场,傅珩公司的那几个股东我已经解决了,接下来轮到谁,你应该清楚。”
楚瓷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她弟弟楚暄说出的话,她心一紧:“楚暄,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把他曾经对楚家做的一切双倍奉还而已。”
顿了顿,盛暄又说:“听说他之前立了遗嘱,名下财产都给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