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连骂盛暄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精力消耗了一大半,吃东西也经常吃了一点就全部吐了出来。
盛暄将被楚瓷撕碎的文件捡起来,然后不冷不热说:“听医院的人说,傅老爷子昨天傍晚醒了一回。”
楚瓷再面无表情的脸也被他这一句话激得怒火上来了,她握紧了拳头,哑着嗓音说道:“盛暄,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要是告诉他他孙子在中东出了事,他会不会就醒不过来了?”
盛暄的话夹杂着雨雪迅速冷透了楚瓷的心,她心中的怒火迅速被挑了起来,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发作不出来,就像是被困住的小兽一样,想要拼命挣扎却始终逃不出去。
她甚至连自己该有什么情绪都开始茫然了,只是觉得很难受很难受,说不出的那种压抑感和无力感深深包裹着她。
伸出手,楚瓷拉着盛暄的衣角,嗓音沙哑的难受,每说一句话就像是有一根针扎在她的喉咙里面一样:“阿暄,爷爷他对你也挺好的,你知道的,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爸爸也不允许你这样做的,你清醒点好不好,拜托你清醒点。”
盛暄甩开她的手,声音冷硬:“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对上楚瓷的脸,一字一句:“我说了,我只不过是拿回他欠我和楚家的。”顿了一会儿他又说:“边境发现的爆炸汽车的残骸就是傅珩的那辆车,其他的话我不多说了,你早点做决定。”
楚瓷一下子冷住了,茫然了一会儿,她怔怔地看了一眼盛暄,眼泪突然掉了出来,“他没出事,你不要诅咒他。”
她伸出手,拼命去抹眼泪,但是
第371章 你怎么可以冤枉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