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怀孕的女人,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他的额头被冷汗给浸透了。
终于到了一楼,盛暄将楚瓷放下来看了眼说:“这边火势已经蔓延了过来,大门出不去,我们从地下车库出去。”
楚瓷点点头:“我自己走。”
盛暄的手也实在是使不上力气了,软绵绵的已经是麻木的感觉了,下来的时候,他把手帕给楚瓷捂着口鼻,自己吸入了大量的浓烟,此刻嗓子和针刺的一样,呼吸都有些困难。
楚瓷感觉腿上湿哒哒的,像是有什么流了出来,她不敢多想,咬着牙,握着盛暄的手:“我们一起出去。”
盛暄反手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小心翼翼朝着地下车库的出口那边去。
在经过珠宝柜台的时候,突然上面有一阵材料松动的声音,盛暄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楚瓷,然后头顶上不知道落了什么下来,猛然砸在他的背上,他顿时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