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也许某一刻心生退意,军队是他最后的归宿,又或者是,国家需要他,他不得不去。”
那天大雨,他一个人在民政局门口,孤零零地等着,从早到晚,可是要等的姑娘始终是没有来。
陆湘默然,她一直低着头。祁徴是冷静的,清醒的,看着眼前不再年轻的女人,她能让祁珏如此死心塌地坚持这么多年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两人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也没有过多指责,来这里只是告诉陆湘让她以后做好打算
。
陆湘沉默了会,抬起头:“大哥,那你能联系上他么,这件事我有错在先,但是他这样不说一句就走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其实也是很委屈。”然后祁徴只是摇头:“军队纪律严明,战事一天不结束,谁也联系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