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往上提了提,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陈革命,突然奢侈一回不过是因为宋嘉闲来无聊执意要送陈川去车站。在车站宋嘉随口说了一句:“高速已经修好了,你是坐大巴回家吧?”
陈川“嗯”了一声。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票。”宋嘉大概之前从没干过这些事,显得有些兴奋,“我动作比你快。”
的确快,三两分钟他就回来,陈川一手接过车票一手就把钱递过去。
“诶你和我客气什么,就十几二十块钱的。”宋嘉大大咧咧的推回去。他平时吃顿饭都不止这个数目。
“一码事归一码事。”陈川很难得的板起脸,硬把钱塞到宋嘉衣服里。
宋嘉见实在推不掉,就大大方方的说:“好。”痛快的收下了。
陈川在某些事上的迟钝只是生活阅历不同的懵懂而已。他并不笨,也知道宋嘉是一片好意,或者连好意也不是,只是大手大脚习惯了。但他还是不能安之若素的接下。
就算很多年以后陈川想起那张车票脸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无关于尊严或者其他,不过是久于贫困而漠视之后忽然发现这一点。
那一刻陈川清楚的意识到,他很穷。
所以,他很感激宋嘉没有再将钱推回来。
“爸。”陈川走进屋子先放了书包。他转出来看见陈爱国已经回来了,和父亲打了个招呼:“你去下田啊?”
“嗯。”陈爱国放了锄头。端起晾在桌上的茶水喝了个精光。抹了嘴打量儿子半天很高兴的说:“你们学校的伙食不差啊,长胖些咯。”
“打胡乱说(胡说八道)。我才秤了重,
第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