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看不过眼:“你这个当姐姐的可以哟,个人妹妹看病都不出钱。”
外婆有些坐不住,犹自想解释:“我们屋头还不是困难…”她眼角瞟到陈川,还在嗓子里的下半句就咽了下去。
“陈老哥,喊大队书记来嘛。你们屋头这个事,喊大队来弄!”有人在给陈爱国支招。
三姨大怒,扭身朝人群骂:“哪个****搓搓在批垮(罗嗦)!?”
农村里最怕的不是什么莽汉子,最多倒是泼妇。因为她闲得能天天上门闹得你全家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不说碰她一指头,就是骂上一句也能让女人在你家门口打滚撒泼哭天嚎丧,让全村人看笑话。
乡人最重规矩脸面,让泼妇闹上门,纵是有理也丢了脸。
李冬梅,也就是陈川三姨,在方圆几十里的村落里都算一个相当出名的悍妇。曾经有堵了人家大门口三天三夜的光辉纪录。旁人占她一点点便宜能让李冬梅从头年开春骂到第二年春节。
于是人群立刻消音了。还有再想说的,边上的人扯扯衣袖,想起这女人的辉煌过往也闭了嘴。
陈川听见这一句倒听到心里去了。他问他爸:“大队书记管不管?”
陈爱国有些迟疑的回答:“好像是要管的……”他老实巴交了一辈子,从来没和当官的有过交际,就算是大队书记那样的芝麻小官。
后来陈川和宋嘉谈起这件事,颇有感触的说了一句:“读书改变命运。”
读了两年高中的陈川就算还是个对法律政策不甚了了的学生,多少也知道某些时候就算是根稻草也比沉到水里强。更别说乡人按照习俗敬畏的称之为国法
第二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