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人死了没?”
“哎哟,死啦!事发之后,王爷立马把景德镇最好的郎中给找来了,还是没救活。听说这刺客下了死手,刀刺下去没留分毫余地的。”
“那也是真惨,要是救活了,跟着淮王,准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沈工匠虽然死了,可他还有个女儿啊。这辈子,怕是有福享的咯!”
沈瓷再也听不下去,内心如同万千虫蚁啃噬,将她的器脏搅得四分五裂,血淋淋的,一张口便要吐出来般。她用尽全身力气豁开人群,闷着头冲进瓷窑,看见眼前的一切,便分毫不动了。
满地的碎瓷,泼洒的血迹,还有那缓缓罩上白布的……父亲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