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提前告知了孙玚先生和竹青两个人。
孙玚先生虽是百般叹息,却也深谙聚散离别的道理,是以,不舍之余,更多的是祝福。但竹青却是完全傻了,愣了,不仅为沈瓷的离去,更为她自己与马宁茫然无措的未来。
她是王府的丫鬟,好不容易遇见了沈瓷这样一个和气的主子,什么事都不苛求,日子过得轻松闲逸。她想,若是向沈瓷提出将自己配给马宁的事儿,十有**都会同意。可若是换了别的主子,那可就拿不准了……
想至此,竹青急匆匆地去寻马宁,将沈瓷即将离开的事告知于他。马宁思索半晌,试探问道:“要不然,我把事情告诉世子殿下,趁着沈姑娘还没离开王府,把咱们两的事儿给办了?”
竹青见他说得如此直白,霎时羞红了脸,心中却已灌满了甜蜜的安定。她静下来再细细想了想,羞赧道:“再等一等吧,姑娘这些天忙着做釉里红,恐怕不愿分出心思管别的事儿。等她做完这批瓷器,应当还能余下几日,届时空下心来,姑娘必定会应允。”
马宁点头,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竹青细腻光滑的小脸,微笑道:“好,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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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胎装在匣钵中,一件件被送进窑炉。关上窑门后,所有的黑暗,都在熊熊燃起的火焰中化作希望。
烧制釉里红这样难度较高的瓷器,其实,是人做一半,天做一半。窑火如同某种神力,将入窑前的灰黑一色,演化为出窑后的万彩生辉。制瓷的乐趣亦在此处,谁能完全猜得到,出窑后的瓷器将被赋予怎样的生命呢?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正是因为瓷器的难以捉摸,才更加令人期待。
047 红彩绝艳 (肥章,附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