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打乱了她?他想让她跟自己回王府,便势必要求她离开御器厂,按她如今对终选的重视,十有**都不会同意,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朱见濂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看着沈瓷,把到了喉咙口的话换成了鼓励:“你连釉里红都做出来了,在鄱阳的月瓷坊也能经营得生意兴隆,不必担心太多。”
沈瓷得到鼓励,展颐一笑,如同春花齐绽:“那便借小王爷吉言了。”
朱见濂亦牵强一笑,心头暗道,等等吧,好歹等到终选过去,才能让她腾出点心思谈别的事儿。
沈瓷已有些微醉,偏着头看他,似乎想了好半天,脑袋转过弯来了,这才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复又问道:“话说回来……小王爷您今日到景德镇来找我,总不会是想同我聊天的吧,到底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