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入不了我的眼。”说罢,捋了捋袖子,快步地往下一处瓷铺寻去。
沈瓷同朱见濂一样,都是师承孙玚先生,她的画风、运力与用色的习惯,他一眼便能看出来,只寥寥几笔,便能瞧出端倪。
他其实比她想象中,更了解她。
朱见濂在短短三天内,将京城的大多数瓷铺跑了个遍,仍未寻得沈瓷的丝毫踪迹,差出去的大批护卫,也没有任何消息。在人海茫茫的京师,这个结果原本就是可以预见的,但小王爷的心里,难免十分哽塞。
他胸中闷着一口气,又是自责又是懊悔,复杂的情绪沉淀下来,又成了局促不安的担心。她如今在哪里?伤怎么样?他寻人去宫里问了问,确定沈瓷的行踪还未被发现,只不过守城门处的护卫得到通告,一旦发现沈瓷离京,便捉拿受刑。至于平日在城内,并未刻意派人寻觅。想来,上面也并不是真的想惩罚这个小姑娘,而是想给督陶官李公公和御器厂的众御器师提个醒。
三日之后,淮王习仪归来,等候朝觐。
皇上这些日子腾不出空挡,朝觐之事恐怕会有所耽搁。淮王回了下榻的住所,却惊异地发现护卫少了大半,一问才知道,朱见濂竟是让这些护卫在茫茫人海中去寻找一个女人,还是那个被他逼出府中的平民孤女。
淮王当即大怒,召来朱见濂,面色阴冷:“你还有没有规矩?竟让我淮王府的护卫去做这等毫无意义之事!”
朱见濂没有答话,只淡淡道:“我会把她重新接回府里。”
淮王眼皮一跳,更觉怒意横生。半晌,方冷冷道:“沈瓷如今是戴罪之身,你要纳她为妾,还有诸多风险
068 肝肠寸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