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杨福配合地演示了一遍,却始终抓不住精髓,倒像是个虚着眼睛的瞎子,总缺了那么一份气场,瞧起来很是别扭。
“得了,还不如刚才呢。”朱见濂扁了扁嘴:“就你之前那样吧,勉强还过得去。汪直也不是看谁都这副做派,只是对我和父王的态度尤其傲慢。”
马宁想了想,问道:“汪直为何会对您如此态度?不应该啊,他并不认识您……”
朱见濂背过手:“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他或许是戒备着父王,连带着把我也划入了戒备范围。”他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境况,声音越来越低,自语道:“但也好像不对,汪直对我的厌恶,似乎比父王更深……莫非,还有什么尚不知道的隐情,埋伏在我和汪直之间?”
朱见濂自然如何也想不到,这埋在两人之中的隐情,便是沈瓷。
马宁的话语打断了朱见濂的思路:“话说回来,近日打听到了汪直的消息,他最近动作不小,在宫外逗留的时间居多。”
朱见濂凝聚了精神,问马宁:“汪直在宫外做什么?皇上派他查事?”
“对,最近京中接连出了件大事,皇上大怒,命汪直将事情真相探查清楚。”
“何事?讲讲。”
马宁指了指杨福:“最开始,这还是杨福悄悄躲着时,听见几个女人在私下窃窃私语,然后告诉我的。我再去查,才顺藤摸瓜地知道这事儿归了汪直管。鉴于我描述不够生动,让杨福讲给您听。”
朱见濂将目光转向杨福。
“我,我也是偶然听到。”杨福搓搓手,似乎意识到自己动作又暴露了,直起腰板,才道
073 妖狐夜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