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慢慢开口:“你还记得三年前在景德镇的行刺吗?”
朱见濂喉头一哽:“自然记得。”
“当时我还怀疑,此事到底是不是汪直所为,现在看来,的确就是了。”
朱见濂面目变色:“此话怎讲?”
淮王忆及今日行刺之事,顿时神思恍惚,剑刺的痛感再次袭来,捂住起伏的胸口道:“行刺之人被当场斩杀,从他身上,翻出了西厂密卫的腰牌。”
朱见濂身形一滞,一字一句清晰问:“您的意思是,刺客是汪直派来的?”
淮王慢慢点了点头。
朱见濂眉头一皱:“为什么?”
“我也不知。”淮王在心里叹息一声,觉得憋屈,还没法声张。西厂行事,皇权特许,他又如何知道这次刺杀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主意?可无论是不是皇上的命令,他都认准了汪直。
陈年仇怨从五年前夏莲死时便结下了,恨已根深蒂固,原本的摇摆不定也在恨意中演化为斩钉截铁。若是没有三年前景德镇一事,他或许还会对刺客的身份再多些怀疑,可事已至此,新仇旧恨加起来,便是积重难返。
朱见濂问:“那三年前景德镇刺杀一事,父王已确定是汪直?”
淮王笃定道:“本王找人探过,那时汪直恰好在宫外,确实有行刺的时间,又有护卫看到了他的容貌。现在,再加上今日行刺一事,足够令本王相信三年前亦是汪直所为。只是不知,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为难本王。”
淮王提及容貌之时,朱见濂不禁凝目深思,霎时想起了杨福那张同汪直一模一样的脸,静静想了一阵,视线扫过淮王身上的伤处,
081 无形推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