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么。”
“可是,我并不确定,沈瓷到底对汪直是否重要……”
尚铭皮笑肉不笑:“所以,才需要试一试。”
此时云开雾散,阁内的窗格未铺窗纸,竹帘卷了一半,月光和微风阵阵入室,地面上是花枝与月华的重叠纵横。尚铭往前走了几步,在主位上坐定,伸手示意杨福也坐下。
杨福仍是不安,迟疑了一下,勉强笑道:“今晚醉香楼的人太多了,我想,若是卫朝夕一口咬定是陌生人把包裹硬塞给她的,又有旁人作证,皇上或许会起疑。”
“起疑是再正常不过的,东厂也没说指明说她就是犯案人啊。但是,就算她是无辜的,人家凭什么偏偏就把包裹塞进她怀里呢?关押起来调查,是免不了的,届时,她的朋友沈瓷必定会求汪直相助。看看汪直的态度,我们再决定怎么用这个沈瓷。”尚铭粗眉挑起,神色漠然。
杨福表情为难,喃喃道:“那若是皇上盛怒之下,直接判定卫朝夕有罪,那可怎么办?”
尚铭阴沉一笑:“卫朝夕是随淮王进京的,她若是被定了罪,淮王一干人也必定会受到牵连,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杨福不由呼吸一窒,屏息低首,不敢再言。
“这些后续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就行。”尚铭声音尖利,喝茶的时候,小指微微翘起,过了半晌问道:“朱见濂那边怎么样,你可试出他为何要整治汪直?”
杨福摇头道:“没有,朱见濂看似对我礼遇,其实防范甚严。任何行动,都不会告诉我具体细节,对其中缘由也避而不谈。”
“淮王这对父子,还真是
098 斗彩出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