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也就顺理结了。偏偏你不许,还不得施刑,在牢里给她好吃好喝供着,最后还平平安安走了出去。我仁义至此,这不是因为你吗?”
杨福听他提及“仁义”二字,忍不住多嘴:“卫朝夕生性纯善,莫名被搅了进来,原本便与此事毫无关系……”
“既然拿了证据,没关系也是有关系,全看如何运作。哈,你拿这眼神看我什么意思?告诉你,莫说是我,就算是把卫朝夕从牢里带出来的汪直,只要情势需要,便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尚铭笑得森冷,双眸中透出一股狰狞。
杨福嘴唇抿紧,颤声道:“不管别人如何……请再给我最后一次宽裕,这沈瓷已是孤女,还是顾念着一点吧。”
尚铭不以为然:“既是孤女,才更不需顾忌太多。卫朝夕的事就算了,这沈瓷,莫非也是你的红颜知己?”
杨福垂眸不语,尚铭睨了他一眼,不悦道:“杨福,你最初说要投靠我时,可不是眼下这般态度。你今日匆匆把我叫来,若仅仅只是这番说辞,难道是故意想戏耍我?”
杨福一怔,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双唇颤动,却不知话语该如何起头。
三年前,他凭着一腔不计后果的孤勇前往景德镇,却意外失手,被淮王的护卫一路追踪。也是运气好,他在逃亡路中偶遇两人,正是尚铭的属下。彼时,西厂已暗地接手江西刘晔一案,东厂因为受过刘晔贿赂,亦悄悄派人尾随,欲从中作乱。
尚铭的这两个属下,初初看见杨福时,皆以为是遇见了汪直。但那时的杨福,虽样貌与汪直相似,可行为举止、声音气势,都与汪直相差十万八千里,那一身厚实劲儿,是汪直
112 静中生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