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眼下没法见客。待他病愈,在离京之前,本王再带他亲自拜访尚大人。”
他自觉这推脱之辞已说得够明确,也够讲理,哪知尚铭却依然坚持:“既然令公子病了,那我就更得去看了,好歹表个心意。淮王请放心,进出时我会注意不让风透入,绝不会对他有害处。”
“可是……”
尚铭语中已有些不耐烦,再次打断他的话:“没什么可是的,还请淮王派个人带我过去。”
淮王无奈,权衡利弊,那色厉内荏的本质又凸显出来,点头道:“好吧,请尚大人稍事休息,我叫人带您过去。”
淮王撑起身体,退到屋外,吩咐下人道:“快,迅速将世子从书房移到卧房去,最好有个病样子,汪直的事儿还没完呢,可别再惹上了东厂的尚铭。”
他说完,又在门外伫足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应是差不多了,这才带了个丫鬟进屋,冲尚铭笑了笑,抬手道:“尚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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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身体未愈,身份又摆在那里,自然是不会亲自带尚铭过去的,只将人送出了房门,又悄悄叮嘱领路那丫鬟观察世子和尚铭的谈话内容。
丫鬟带尚铭到了朱见濂的卧房,一开门进入,果然见朱见濂倚在榻边,可那脸上哪有病容,反是精力旺盛,躁动不安,满脸都是呼之欲出的焦灼。
尚铭看了眼带自己过来的丫鬟:“还站着干什么?出去。”
那丫鬟却还杵在原地不动:“王爷吩咐过,怕您一会儿迷路,让我再带您回去。”
尚铭眼白一翻:“那就去外面等着,别在室内晃。”
丫鬟咬
137 虚情假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