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人,我还是愿意相信的。”杜氏扬了扬眉毛:“再说,只是给朱见濂找点不痛快,又没伤着他。王爷似乎也不太喜欢那姑娘,就算知道了,也不至于过于怪罪咱们。”
朱子衿蹙眉:“我也觉得父王不会说什么,可若是朱见濂……”
杜氏冷哼一声:“我身后还有杜家呢,当初秋兰一事,王爷都不能奈我何,他朱见濂又能怎么样?”
朱子衿点点头,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嘴角飘起一抹笑容:“那好,我早就被沈瓷膈应得难受了,待明日,我找到机会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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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暗潮再起。
时隔数日,杨福主动请求面圣。携着早已预谋好的言辞证据,朝他忍辱负重的目的缓慢靠近。
“皇上,已经查出来了。”杨福伏身,恭敬道:“上次呈给皇上的几封书信,已经确定,是淮王的字迹。”
皇上惊得差点从龙椅上跌下来,诧异道:“淮王?怎么会是他?”
“臣已将所有藩王的字迹进行排查,错不了。”
皇上手指扶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良久,突然以拳击掌,道:“对,我想起来了,上次藩王述职,为何偏偏是淮王受了伤?会不会正是他为了拖长呆在京城的时间,伪装成受伤的模样,方便谋划篡位之事?”
杨福之前并未想到这层,恰好被皇上提及,连忙点头:“确有可能。”
皇上的拳头越捏越紧,狠狠拍在龙椅的扶手上:“他的信是写给谁的?”
“……”杨福低下头,没有立刻回答。
皇上见杨福神情如此,眉目更加凝重,再次逼问:“谁
153 端倪若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