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惶恐,绝不会比你少……”
若说方才沈瓷只是大胆地随意猜测,此时听了卫朝夕这般言语,才真正感到慌乱。为何她应该感觉到惊讶和惶恐吗?为何朝夕能够告诉小王爷,却独独不敢告诉她?
再结合方才的推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
汪直。
沈瓷猛然起身,抬步便往外走。
“阿瓷,阿瓷!”卫朝夕追了上来:“你要去哪里?”
沈瓷回过头,眼白泛起微红,吐出两个字:“鄱阳。”
“你要去做什么啊?”
“确认一件事。”
卫朝夕连忙拉住她:“淮王谋权篡位的嫌疑都没洗清,你去能干什么呢?这事儿开不得玩笑的。”
沈瓷轻轻将她的手拿开:“我不会干扰他们,我只想确认我想知道的事。”她转过身,与卫朝夕对视:“要不然,你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杨福究竟是谁?”
短暂的沉默。
“好,我告诉你,都告诉你。”卫朝夕垂下头,现如今,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阿瓷已悟到这个份上,与其让她亲眼看见,还不如自己讲给她听。
沈瓷凝神看她,坐了回去,静待她开口。
卫朝夕闭上眼,又睁开,酝酿片刻,终是慢慢开口:“我初识杨福,是在去京城的路上……本只是想去讨个糕点吃,却见他生的英俊憨然,来往几次,便动了心思。”
沈瓷抓住句中要害:“路上?你不是同小王爷一同入京的吗?”
卫朝夕既是决定说了,也不想再瞒她,颔首答道:“杨福是朱见濂悄悄带入
160 戏中之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