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监督杨福是否会如承诺般了断,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一股不安的危机感,再次漫上心头。
“她可有什么动向?入京后,做了些什么?”
密探道:“沈姑娘刚将瓷器交到官员手中,倒是还没做什么。不过方才,兵部尚书王越去找了沈瓷姑娘,而且王越离开客栈以后,就直奔着西厂去了。”
“王越?他怎么会去找沈瓷……”朱见濂眉心一跳一跳:“看来,是因为汪直的事情啊。”
杨福更是惴惴:“方才说王越去了西厂,是不是又去寻我了?他这几日去了西厂好几次,嚷着说要见我。”
“这次可能不太一样……”朱见濂沉吟推测:“沈瓷心里是个有主意的,她大概同王越讲了一些内情。但既然王越没有直接去参你一本,反而是去了西厂,可见是另有打算。”
他撑着头,闭上眼苦思:她想做什么呢?若如今不是为了拆穿杨福,那大概,便只余下一种可能。
汪直。
这个名字像钝锤一样敲在心上,她到底还是念着他的,千里奔赴,要来替他探个究竟。小王爷心底难过至极,面上却是笑了。她是否会理解自己,又是否因汪直的死有所迁怒,小王爷都不能确定。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心中有她,无论自己和汪直谁在她心中更重,他心里仍然都是她,没有解救的办法。
他自嘲般地笑了,他是最了解沈瓷的人,顺着她的心思继续想下去,大抵已猜到她想要做的事,他端起桌上已凉透的茶水喝了口,从喉蔓延到胃的冷,突然开口:“杨福,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的真相。”
杨福愣
169 往事如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