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凤被冻得不由自住地不停打冷颤,全身神经高度绷紧,连牙齿都发出咯咯声响。
付宁能感到身上的人儿状况不妥,时间尚早,他冲进路边一间年久失修的破茅屋之中,放下陈贵凤,好让她不致于无辜冰死。每逢到清明节前后时期,他根本无法掌控身上的阴冷气息。
陈贵凤脸色苍白,丰凝的嘴唇不再红润。她无力的靠在墙角落边坐下,原先盘着的长发早已散落肩上,水珠一滴一滴的从她发尖处流落地上。
付宁用手拍了一下身上外套,雨水安分掉落地上,他身上竟然不被雨水沾湿半分。他在破屋里架起一堆旧木柴,准备生火。看了眼边上坐着的陈贵凤,只见浑身湿透的她身材更加凸凹分明,胸前的饱满隐约可见。此时她把头埋在双臂之间,一头湿漉漉长发拖至地上。没在注意付宁的行为。
付宁无声息打亮打火机,对其轻轻一吹,火机上的火团飘落至木柴上面,只见木柴霎间着火,只是火光颜色过于偏蓝。付宁脱下身上外套,往火堆面上撒了出去,场景犹如给火堆罩上一件外套,火光变成正常的颜色。把破旧不堪的屋子照亮了,温暖了。
火光一下子驱走陈贵凤身上的寒冷,她抬头看向付宁,这人点火速度过分的速度了吧,一点火就能如此的旺盛。
“你把衣服脱下,放火堆边上烘干。”付宁淡淡的说。
陈贵凤一脸惊讶的看着对方,要她当着他脱衣服吗?男女有别,她很为难。
“我在外面等你,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付宁说完,果真走了出去。
付宁在茅屋外面站着,雨已经小了许多,天色暗淡。他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下午
第8节 再遇付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