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在裤兜里取出一件用红纱布包裹着的信物出来,那块红纱布是她自作主张裹上去的。这不又错过知道付宁身份的机会。
陈立雁淡然的接过信物,当他手触到那东西时,只觉得心口寞名刺痛。“还有事吗?”
陈贵凤呆若木鸡,是她太天真了,爷爷语气生疏,态度冷淡。况且老头子早年当过官,虽年士已高,可威严尚在,让陈贵凤不得靠近。“我就不打扰爷爷你休息。”她只好悻悻离开,还不忘把门轻轻掩上。
陈贵凤出去以后,奶奶这才坐到老头子床沿边,怜惜的看着对方,关切的问,“如今感觉怎样?”
“我是不行了。你得记住我的话,存款必须在自己手上,不得给任何人保管。如果他们待你不善,就请个钟点工定时定候来照顾你的一日三餐。”陈立雁淡淡的看着奶奶,他们之间不存在爱情,奶奶长年对他言听计从,照顾周全让他倍感温暖,这份割不舍得亲情远胜不再适合他们年龄的爱情。
“我会听你的。”虽两人早已是残年枯萎,可奶奶还是胸口疼痛。“或许不多久我也会去陪你的。”
陈立雁默不作声,两人静坐了十来分钟。
奶奶看了眼老头子随手搁置一边的信物,说,“你说是谁会如此见外,既然有信物要交给你,却不见进门来拜访。”
“或许对方怕沾到我身上的霉气。”陈立雁这才想起刚才过于排斥陈贵凤,以致忘记问她是谁转交给他的信物。
“依我看沾到那人才叫倒霉。”
“你在我这就有这么神气,怎么到了两个媳妇面前就像只小鸡模样。”
“老头,老婆子我没你
第16节 爷爷离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