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疯狗。”
余小兰脚步散漫地从张倚珊身边擦身而过,嘴里不停的重复,“谁骂人谁就是疯狗,谁说疯狗谁就是疯狗。”
“原来遇到个疯婆子。”张倚珊总算消了点气,她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疯婆子,陈贵凤的亲母?”对方五官与陈贵凤好相似,她心里暗自猜测。她突然喜上眉梢,刚才的愁容苦脸换上一张盛放的花朵脸。
张倚珊转身跑步去追走不远处的余小兰,“疯婆子,疯婆子。”
余小兰嘴里唧唧哼哼地唱着她自己也听不懂的小曲,没有回头更没有止步,一晃一摇的往前走去。
张倚珊只好奋力跑到余小兰前面去,把她给拦截下来,喘着气说,“疯婆子,你没长耳朵吗?我喊你你没听见么?”她说话的语气虽然不礼貌,可至少没有刚才如此恶劣。
“有,我有耳朵,在这呢。”余小兰拨开她凌乱枯燥的长发露出一只耳朵给对方看见。口里说,“你没长眼睛吗?我有耳朵你没看见么?”语气跟张倚珊相当。
张倚珊明白跟她吵嘴没意义,她赔笑说,“是我没长眼睛,没看见你有耳朵。”
余小兰心里排斥这一会儿凶巴巴,一会儿笑容可亲的女子,她不认识对方,起步要走,不料却给张倚珊拉扯住。余小兰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我身上没钱。”
“我不会要你的钱。”就她那穷酸模样,若不是有利用价值,她张倚珊正眼都不会瞧她一眼,还至于要她的钱吗?
虽然天气很热,不过乡下里头的妇女大多常年穿长袖衣服,山多树林多,蚊虫特别多,所以袖长可以避免叮咬。余小兰的衣服其实很干
第29节 倚珊使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