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黎一个劲的冷笑着,“医生,你让她磕啊,磕死她啊!流点血怕什么。我孩子的血流得还少么?你没看见,满窗台上都是啊!这个疯女人是怕我孩子扔下去淹不死啊,所以还要事先捅上那么几刀,那么小的孩子……怕是血都流干了……”
听到这儿,婆婆也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对面,泪眼婆娑的朝我吼道,“不要你磕头!我给你磕!你还我孙女来啊!我带了那么半年了,养得白白胖胖的,你偏偏要给偷去了。偷去了倒也好好带啊,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再疯也好,咋下得去手啊?你还是人么?你不止不是人,你连畜生都算不上啊!畜生还会护崽啊,可你看看你!你这个挨千刀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死了也要下地狱,下了地狱也永世不得超生!”
眼看着婆婆快哭吼得昏死过去了,张黎和公公一同拉起了她。
我知道眼下他们一家子恨我已经恨到没有了理智,便也不再和他们辩解,转而看向了一旁的警察。
“你们有接到那个司机的报警对不对?那我我让他报的,当时情况很危急。这一点他能帮我证实的……”我沉沉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了一些冷静,尽量用简介明了的口吻跟警察们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可他们听后,非但没有相信我的样子,反而一脸的“就你那小把戏,我早就见识了一万八千回’的蔑然。
其中有个警察咳了一嗓子之后,冷静淡然的道,“你说的的那个司机,我们确实也接到了他的电话。不过事后联系上他之后我们也做了相应的调查。他说那天本来就是你自己事先叫的车,上了车之后又
1.无边丝雨细如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