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但没那本事离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的女人,最可怜了。”
大娘说得眼睛直瞪,我听得心里发酸。
“那您最近有看到她么?她在家么?”
大娘眯着眼皱了皱眉,“我已经好久半夜起来没听到哭声了,这早早晚晚的,也没了孩子的闹腾声了。我记得……”她又瘪了瘪那已经没有牙的嘴巴,“对喽,好像听我儿子说起过,他们家搬走了。好像是搬去什么大别墅了呢。”
“那您知道具体的位置呢?或者您儿子知道么?”
老大娘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啊,都是听我儿子说的。你们要不问我儿子吧,他还有……”她翻出老年手机看了看,又拿起自己的手指头数了数,然而一脸高兴的道,“还有八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我和秋彦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轻轻叹了口气。
告别了老大娘后,我们又到保安室问了一下,那边也告诉我们,房子已经卖了,至于原先的住户搬去了哪里,他们真的不知道。
小霞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之后,我看到秋彦拿出电话来走得远了一些打给了某个人。回来之后,他告诉我,这头就先交给私家侦探去跟了,我们现在先去警察局。
到了那儿之后,情况也不太乐观。虽然秋彦有他的门路,要找内部人员提审到那个嫌犯不是不可能。但是那个嫌犯据说在抓捕的时候被围观的有些情绪过于激动的群众围殴过一段时间,重创到了脑部。
所以现在是时睡时醒,迷迷糊糊。别说了提审了,有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来这边要想有进一步的突破,一时半会儿是很难的
12.无边丝雨细如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