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一抹阴鹜的笑。
碗筷器皿和刚上的菜肴洒了一地,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哀嚎响起,“庭赫,我都说了不过了,你非要替我过。这下好了,刺痛某些人的眼了,呜呜呜呜……这是在咒我啊,咒我像这花一样,早些败落早点是啊!”
后母说着,便双手紧紧的捂住胸口,软软的跌坐进了沙发里。
父亲气得直哆嗦,扬起手来就准备打秋彦。
秋彦也不闪躲,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眼眶通红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那手终究还是一点点的放了下去,那哭声却随之越发嘹亮起来。
秋彦侧头瞥了一眼后母,而后决绝的朝我们走了上来,刚走出几步,秋阳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哥,今天是妈的生日,你非要这样么?”
秋彦惘然的看着前方,僵硬的动了动嘴角,“我妈现在只过一个节日,那就是忌日。”
说完,他毫不客气的摆开了秋阳的手,大步跨到了我们面前,蹲下身抱起小澈就往屋内走。
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住。
我收回看下楼下的眼神,也跟着上去。
他听见我的脚步后,方才继续迈开步子。
三人回到了小澈的房间后,他嘭的关上门。放下小澈之后,我看到原本一直把自己绷得紧紧的直直的他忽然的一软,勾下身去双手撑在了膝盖处。
我刚想上去问他怎么了,就见他即刻又摆正了回来,变成了那个严肃而绷紧的秋彦。
我那伸到一半的手,像截木头桩子似的一点点硬邦邦的放了下来。
彼此都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我听到
25.无边丝雨细如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