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护理的料啊,绝对也不是护花的料,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毫无征兆的就把大半瓶双氧水往我伤口上倒,疼得我真是想死心都有了。
那么大的人了,也不好意喊疼。就嘴里不停的唏唏着,面容扭做一团。以期能缓解一些疼痛,也是在旁敲侧击的提醒他:太特么痛了,你能不能轻点?
然而我这么痛苦的提示了半天,却换来他冷冰冰的一句:“你是不是尿急?要不然先去上个厕所,回来我再接着弄?”
我瞪大眼盯着他看了又看,那脸上的神情认真至极,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我脑袋即刻冒起了无数条黑线,呆了半晌,这才钝钝的答了句,“是、是啊!我上个厕所。”
阿西吧!记得前不久什么时候来着,我还觉得这家伙撩妹技能99啊,多一分怕他骄傲啊。现在想来,当时至极脑袋肯定是被屎糊了才会那么觉得。
就这哥弟那木头情商,不是长得帅点,家里有钱点,估计要娶媳妇都难。
我进了厕所后,外面隐约传来两父子的对话。
“爸爸,她刚才嘻嘻是痛吧,不是尿急。”
“是么?不是嘘嘘么?”
“啊?”
“她明明是叫着嘘嘘,你听错了。”
“哦。”
我再次满脑黑线。
这家伙,情商还不如他儿子。就这样,他那前妻都还能那么死皮白赖的粘着不放,估计也是真爱啊!
那之后,他又接着给我弄了好一会儿。反正那个过程痛得简直就像是再被那个疯女人抓了一遍。
就在我被弄得满头虚汗之际,门
25.无边丝雨细如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