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说太咸。煎的鸡蛋饼也是,一个说太嫩,一个又说太老。
看着他俩你皱眉来我摇头的模样,我郁闷的一仰头,“诶诶诶,嫌难吃就别吃啊,一人两大碗的喝下去,我都快没吃的了。”
见我这么说着,两人这才将头压了下去,闭上了嘴。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时光还是莫名有种幸福感的。我们对于昨天那桩事,彼此都很有默契的只字不提。但是来到楼下,那样简单轻松的氛围顷刻间便荡然无存。
一定也不是打扫的阿姨没有打扫,而是有人故意让现场保持着昨天的原样。有些菜都已经有馊味了,地上也还是一片狼藉。
秋彦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踩着昨天被他一把摔烂的玫瑰花束径直走了出去,我拉着小鬼跟了出去。
那天是保镖开车,一路上,小鬼时不时的看看我,我则时不时的看向前排秋彦。而秋彦则一直呆呆的盯着窗外。
我心里其实是想问的,既然在这个家里住得那么不愉快,为什么不搬走?
但想来想去,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我来这里也只是照顾好小鬼,以此来获得能找到我女儿的各类信息,仅此而已。所以还是尽量不要多事的好。
把小澈送进了校园,保镖也留了下来,车里就只剩下我和他之后,他才终于跟我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恐怕,我们还得再去一趟你的前夫家了。”
我诧异的转身回头,“为什么?”
他仍旧定定的看向窗外,静静的道,“派去查黄小觉的人昨晚就给过我电话了,说黄小觉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了,和他一起合伙开公司的那个人也正到处找他。
26.无边丝雨细如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