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莫名的疲惫,我说:“挂了吧,表哥。”
我感觉屋子安静的可怕,抬头去看穆镜迟正站在楼上看向我,我第一反应就是把电话一扣,错愕的站了起来,看向他问:“姐夫,你、你怎么在那里。”
屋子有点大,所以穆镜迟的距离离我有点远,他站在二楼看像我,脸色有点不明,我身体阵阵发冷,我想解释什么,或者想问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可想了想,话到嘴边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穆镜迟走了下来了,身后跟着王淑仪,他倒是如往常一般笑着问:“女红学的怎么样?”
昨天晚上穆镜迟说,要找人教我学女红,倒不是开玩笑,今早周妈就去张罗,只是还没开始罢了。
我看了王淑仪一眼,小声说:“老师还在准备,说是等会儿下来。”
穆镜迟在我面前坐了下来,他拉着我的手,抚摸着我指尖说:“等会儿学的时候,认真点,别把指头给扎破了。”
我还有些惊魂未定,便任由他抓着,下意识点头说好。
这个时候,周妈便把茶芫那个绣娘带了过来,那通电话仿佛从未发生一般,穆镜迟未问,我也未再提。
他今天倒没在书房待着,而是在楼下坐着,瞧着我笨拙的学绣花。
以前他是从来不要求我学这些的,不知昨天怎得,一时兴起到现在反而认真了。
那绣娘双手巧得很,可到我手上,显得我蠢笨无比,好几次还真把手给扎破了,流了不少的血,他坐在一旁也没让我停,反而是周妈心疼的要死,几次问穆镜迟要不要休息会,或者算了之类。
穆镜迟也不说话,只是瞧着,
026.妇人之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