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我坐在床上只是麻木的望着窗外树上那一窝麻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那一方帕子上绣得歪歪曲曲的青竹。
这哪里像竹子,倒像是七扭八扭的干树枝。
我无声笑了出来。
我不知道那一天的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晚上送晚餐的人也不是周妈,而是一个很面生的小佣人,她根本就不敢看我。更别说和我说话了,放下晚餐,便迅速从我房间内溜了出去,然后门外便被人落下了重重的锁。
我一个人从晚上坐到了天亮,差不多六点的时候,穆镜迟来了我房间。
他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问:“还有什么想说吗?”
我坐在那里只是想笑,于是我便真的笑了出来看向他说:“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他冷笑,长长的冷笑,显然是不信。
他说:“我三番两次给你机会,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始终把我当成你的仇人,我把你从小带在身边,把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你面前,囡囡,原来你捂不热啊。”
我说:“对,我捂不热,我怎么捂得热。”我摇晃了两下身体,红着眼睛瞧着他说:“陆家二十条尸体,我爹娘,我姐姐的尸首,现在还捂得热吗?”
他铁青着脸不说话,好半晌,他说:“原来你都记得。”
我说:“我怎么会不记得,六岁那年我连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何况是我全家人的死!”
我将桌上那些一口都没动的饭菜狠狠扫在了地下,歇斯底里对他说:“你不是喜欢杀人吗?事已至此,好啊,现在连我一起杀了!从此以后,你不用再担心
027.震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