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照顾自己。”
他这段时间好生奇怪,总是说些这样的话,前段时间学女红,也是如此,似乎是在提醒我,年纪越大,所以才会对我越来越严格?
我没说话,握着他递给我的那杯茶,吹拂着杯内的热气。
穆镜迟却又问:“今年十八了吧?”
我没有抬眸看他,只是饮了一口茶说:“你不是知道吗?”
他笑,往煮茶的炉子内添了点柴火说:“和你一般大的人,都说亲嫁人了吧。”
我心内一个咯噔,总觉得穆镜迟今天话内有话,我抬眸看向他问:“怎么?你想把我嫁了?”
我本来只是随口赌气一问,可谁知穆镜迟却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说是,目光落在那艳红艳红的焦炭上说:“以前你小不觉得,现在倒越发觉得,我老了,你却在一天一天长大,以那种我追赶不上的速度,我总想,要是时间再慢点,再慢点,那就好。”
可能我和他待得久了,我并不觉得他老,才三十岁,正是一个男人最辉煌的年纪,可他的语气却透露着我听不懂的苍老与感叹。
我觉得他今天真怪,我一口喝下杯内的茶说:“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他倒没有挽留,让周妈扶我上去休息,好生照顾。
周妈带着我回到房后,我揭开被子刚要上床,却总觉得穆镜迟的话哪里不对,带点试探。
我对周妈说:“他的话,你觉得怪不怪?”
周妈给我掖着被子说:“哪里怪了?”
我说不上来,便摇摇头说:“没有,可能是我瞎想了。”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周妈:“对了,女人为
028.聘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