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唇都没了血色。
等我们到达家里后,已经是晚上七点,穆镜迟依旧在客厅,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解着衣服就要朝楼上走。
坐在沙发上的穆镜迟说了句:“站住。”
我停下脚步。
王淑仪突然冲出来,一把跪在穆镜迟面前,颤着声音唤了句:“先生。”她脸色竟然比在回来的路上还要白上几分。
可是穆镜迟却并不理她。只是再一次对我说了句:“过来。”
大厅内静悄悄地,所有人全都屏息而立,就连平时最聒噪的周妈,此时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来说话,很显然这里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穆镜迟坐在那喝着药,我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坐了下来,靠在椅子上瞧向他……
他将那碗难闻的中药喝完后,用帕子擦拭了唇上的药渍,然后看向我问:“打算胡闹到什么时候。”
很平静,很平静,没有怒气,倒像是他的风格。
我笑着说:“我没有在胡闹,只不过是去散了会心。”
他反问:“散心去了妓院?”
周妈走上来,刚想替我说话,可她还一个字未出口,穆镜迟手上那杯漱口的茶便被掷了出去,在平静的大厅,带着冷冽的破碎声,周妈全身僵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上来,还是该下去。
穆镜迟看都没看她,说了两个字:“出去。”
周妈不敢说话,瑟瑟发抖回了句:“是。”便缓慢退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看向我说:“上楼,把这一身酒气给我洗干净再下来。”
我笑了笑,说了个
030.指天发誓(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