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一眼桌上乱糟糟的文件,焦急的问:“那哪个账本啊?”
我刚问出来,突然发现自我暴露了,便立马用手捂住了唇,瞪大眼睛看向他。
他像是早就发现我进来了一般,斜斜靠在椅子上瞧着我说:“连账本和税单都分不清楚,竟还来当我丫鬟。”
见他认出来,我把手从嘴巴上拿了下来,有点生气说:“原来你认出了我!”
他抬手捏住我脸:“以后走路轻点,就认不出了。”
我说:“我已经够轻了!”
他哼笑了一声,似乎是有点累,便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眸说:“替我揉揉。”
我便很听话的伸出手替他揉着肩膀,他舒服的轻叹了声。
一时间,屋内都没有人说话。
我小声问了句:“你伤好了吗?”
他闭着眼,简短回答:“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
他忽然抓着我手放在他太阳穴的位置说:“这儿。”
我说:“头疼吗?”
他嗯了声说:“有点。”他靠在那假寐了一会儿。
当我感觉他呼吸平稳了好长时间后,我停下了手上动作。小声在他耳边唤了句:“姐夫。”
他没有回应,我又凑近他脸,唤了句:“姐夫……”还是没反应。
我觉得手有点累,便从他太阳穴处放了下来,搬了条椅子在他身边坐下,随手从他桌上拿了本书,靠着他无聊的翻了翻。
这个时候,王淑仪从外面推门进来,她手上端着一杯茶,她见我在,微微愣了几秒,随即,便低眉走了上来,刚把茶
032.恶心(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