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她掐灭手上的烟就要走,我在她身后笑着说:“乔太太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乔太太脚步一停。
我直起身看向她:“我曾经去会过子柔一回,他房间里燃着的香,正是乔太太身上的香味。”
她猛然转身,怒目看向我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也掐灭掉了手上的烟,朝乔太太走了去,到达她面前后,我倾身挨在她耳边低声说:“帮我个忙。”
她眼睛往我脸上一扫,不过她没有动,只是低声说:“你说吧。”
“问问袁太太,她家最近一批军火走的是哪个码头。”
她略惊讶,不过很快,她收敛住了自己的情绪。
有仆人走了进来,说袁太太催我们过去打牌了。
我拍了她两下肩膀,没再说话,径直朝着棋牌室走去。
这个乔太太,姓金,名叫雁珍,是金陵城一家药材商的姨太太,丈夫如今已经年过半百了,倒是和春兰院的子柔来往过密的很。
她似乎根本没料到,自己身上那腻人的香味,早就把自己暴露得干干净净,不过这些富太太,又有几个去过春兰院呢?想来是少之又少吧,就算有,也不过是彼此心照不宣,相互不揭穿罢了。
所以至今还没人发现这个问题,乔太太估计还归功在自己瞒得很好上呢。
我和乔太太回到牌桌上后,袁太太笑着问我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乔太太和袁太太一直很要好,是多年的牌搭子了,乔太太丈夫就是因着这层关系,才在金陵城占了一席之地。
乔太
032.恶心(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