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替我别了别耳边的发丝说:“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侧脸看向他问:“你不高兴吗?”
我这句话,像是戳破了他在极力掩饰的情绪,不过,很快他挑眉问:“有吗?”
我说:“那天晚上,袁霖没能对我怎样,因为在他即将有动作时,我一刀就扎在他背后,我依旧完好无损,他连亲都没亲到我一下。”
穆镜迟说:“为何突然和我说这些。”
我偏头静静的瞧着他,笑着问:“你难道不骂我?毕竟我把事情闹到这么大。”
穆镜迟说:“今天我来,确实也是为了和你说这方的事情。”
我说:“你是想告诉我怎么服侍男人?”
似乎我将话说得太直白了,他还有些不适应和我之间用上这样的词,他低头咳嗽了一声说:“不是。”
我说:“那你要说什么。”
他说:“以后这种事情,如果不想。没必要如此刚烈。”
我说:“那你让我怎么做?”
他说:“会伤到自己,毕竟你只是一个女人,袁霖是个军人,起了冲突,他不知轻重。倒时候,我会和袁家说明这方面的事,给你时间适应。”
我将夹子从我发丝上拿了下来,淡淡的问:“你不觉得你很龌龊吗?”我冷冷看向他问:“其实在听到我和袁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反而还把他扎了一刀子,你很开心吧?”
穆镜迟嘴角的笑慢慢退散了下去,他没说话。
我嗤笑了一声说:“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吗?”
他眼里隐隐爬
035.我要回家(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