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放在了桌边,然后朝我伸出手,指尖摁在我手腕上后,便开始替我诊脉。
我全身发冷的坐在那里,一直秉着呼吸让那医生诊着,他诊了良久,面色忽然一喜,转身便对袁成军道恭喜说:“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喜脉!”
我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后仰,袁霖也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说了句:“怎么会……”
只有袁成军和王鹤庆高兴得合不拢嘴,在一旁竟然还有些不相信的问:“这是真的?真是喜脉?”
那老中医无比肯定的笑着回答说:“是的,是的,虽然才一个月,可胎像很稳。”
袁成军一听,大喜,便对身边的管家说:“传我令,给老先生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