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事的,无事的,您不要如此想。”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我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咬唇说:“我过几天回袁家。”
周妈瞪大眼睛看向我,大约没想到我会如此说。
我说:“您说的对,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再也没有什么理由长期住在这里了,之前是我不知道分寸,以为只要我和袁霖没有夫妻之实,我和他左右不过是两个被一纸婚书架住的陌生人,与以前并无什么关系,可现在想想,您说的没错,再怎么如何,袁霖都是我的丈夫,而那个袁家成了我最终的家,无论我怎么否认这都成了事实,姐夫要娶妻生子,他不可能就这一直这样下去,偌大的穆家,迟早是需要人继承的,穆家又怎能断了香火。”
其实这么多年,我明白周管家对我的敌意来自于哪里,他是穆家的老人,虽名义上是仆人,可实际上一直替穆镜迟的父亲,管理着这穆府里的大小事情,包括香火。
他很多次都明里暗里的建议过穆镜迟娶妻生子,可因为我拦着,穆镜迟却一直都未采纳,也没有行动。
所以周管因为这些事情不太喜欢我,也教训过周妈很多次,让她注意亲疏有别,可周妈却屡次不听,两夫妻经常为了这些事情而吵架,终于到了今天,周管家和穆镜迟的矛盾爆发,一切想要如以前一般掩饰,好像都已经不能了。
周妈我听我如此说,隐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将我搂在怀里哭着说:“小姐啊,您明白就好。不是周妈不喜欢你,不想让你留在这个家,而是现在情况一切都不同了,穆家断不得香火,而您和先生如今也乱不得,袁家虽然有错,可我也晓得这里面不
46.赔罪(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