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派天真无害的模样又让人找不到她的错处,你说我能怎么办,我竟还幼稚的和你来赌小孩子的气。”
他在我耳边吻了吻说:“不赌气了好吗?我让青儿和碧玉把你东西全都放回去。”
当他手指滑到我腰部位置时,我说:“我不是赌气,明天我回袁家。”
穆镜迟手一顿。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笑着说:“姐夫,是真的,不是玩笑话,我已经给袁家打了电话。”我想了想,又笑着问:“你不会把这几天当真了吧?”
他低眸瞧着我,像是要望进我眼底的最深处,可我依旧在笑,笑得天真又无害,良久,他闭上眼眸,似乎是在平息自己的情绪,好半晌,他松开了我,冷着脸一言不发从床边起身,便朝门外走去,不过当他快要跨出那扇门时,他停了下来,静默的伫立在那说:“是我错了,确实太惯你了,把你惯成这副形骸放浪的模样。”
碧玉在门口站着,行了一礼,唤了句:“先生。”穆镜迟也没有理会,很快他的身影便在门口消失。
第二天早上,袁家的车子一早就等在门口,碧玉跟青儿将我的行李全都弄上了车,等一切都装好后,我正要上车,青儿忽然拉了我一下说:“小姐,我们要不要先和先生打声招呼再走?”
他大约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我气,至今都未曾出来,我也不想和他碰面,而是对青儿说:“没必要了,咱们走吧。”
青儿还想说什么,我已经不再理她,最先上了车,青儿和碧玉也没法,只能跟着我一起上了车。
袁家的司机坐在前头问我,是否还有什么东西要拿,我说:“没有了。”然后又
049.形骸(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