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在桌上跳了三下,最终倒在那带出一桌的水渍,我手还维持着杯子掉落在桌上的动作,有些错愕看向他。
宋醇却无比淡定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去夹面前的菜,他说:“家里介绍的,就在半个月前。”
我有些防不胜防,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甚至是持在那的手,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该怎么办。
好半晌,我才笑着问他:“可是外公没有和我说。”我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宋醇将桌上那杯酒扶正,他说:“联系不上你,所以没有跟你说。”
如今的宋醇,话语平淡,眉眼平淡,连看我的眼神也归于平淡,眼睛里再也没有以前看我时的激情。
他笑着说:“而且告诉你好像也没必要吧?反正这件事情和你也没有多大关系。”
我将手缓慢放了下来,然后有良久都没动。
过了半晌,我问他:“性格怎么样。”接着,我满桌子的找杯子,这才发现杯子已经被他放在了我手的左下角,我迅速拿了起来,为了掩饰我脸上的情绪,我仓皇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问到这个问题上,宋醇嘴角竟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可能连他自己都未发觉,他说:“性格倒是不错,做的很好吃,特别是东坡肉,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可以过来尝尝。”
可谁知道没控制好力道,那杯水竟然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满了出来,打湿了我一手,我尽量稳住,颤抖着手将酒壶放下了下去,然后笑着说:“那挺好的,你确实缺个人替你做饭菜,不然每次你都对付着。”
他看向我问:“你呢?你这段时间在穆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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