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梦里一切都变得浮浮沉沉,一时间,有谁在哭,一时间,又好像又有谁在笑。
笑的人好像是姐姐,她抱着我,在热闹的闹市里跑着,周边都是耍杂技的,舞龙的,唱戏的,咿咿呀呀。
那时候的姐姐好年轻啊,穿着粉红的衣衫,在那热闹的人群里穿梭着,我听见她银铃似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娘和爹在后面追着,他们叮嘱姐姐:“慢点跑,小心抱着你妹妹摔着咯。”
姐姐回了头,她仰着头在阳光下笑着说:“那让妹妹自己走。”
接着,她便把我放了下来,然后给了一束糖葫芦,捏着我圆圆的脸说:“清野,姐姐走前头,你来追姐姐好不好。”
我看到她手上那串糖葫芦,吞了吞口水,我说了个好子。
她笑着将糖葫芦塞在了我手上,接着娘和爹走了上来,满是责怪的问:“你怎么把妹妹放在地下,小心走丢了。”
我以为会有人弯身抱住,便安心的在那啃着糖葫芦,可是啃了好一会儿,没人抱我,阿爹没有,阿娘也没有,他们好像忘了我,随着姐姐一起走在前头,去看舞狮子了。
我懵懵懂懂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姐姐在不远处回头指着我笑着什么,接着阿爹阿娘他们又看见了新鲜玩意,便拉着姐姐窜进了人群里,忽然一下子,被呼啸而来的人群给淹没了。
茫茫然人海中,我站在那,一时看了看手上的糖葫芦,一时又看了看早就不见踪影的爹娘还有姐姐。
手上那串糖葫芦摔在了地上,我哭喊着冲进了人群,拨开那一层一层人找着,每个人都带着面具
052.流产(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