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住,后来干脆我也懒得挣扎了,只是歪在他怀里抽泣着。
我的哭声急得周妈上下走动着,那红疹以洪水一般的速度,很快霸占我的全身。
我到后面基本上痒得又是哭又是叫。可穆镜迟无动于衷,我干脆骂着他,骂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那些话连一旁的丫鬟都听得胆战心惊,可穆镜迟依旧没表情。
最后我只能依靠在床上扑腾着脚,来缓解身上的瘙痒。
周妈见我如此,便对穆镜迟说:“先生,这可不行啊,小姐痒成这个样子,又不让她抓,也不然让她动,这样下去不得了啊,谁受的了啊。”
这个时候,穆镜迟看向一旁的医生问:“可有什么方法缓解?”
那医生说:“要不用热毛巾敷一敷痒得厉害的地方?”
穆镜迟沉吟了半晌,便吩咐青儿去楼下打热水。
为了缓解我的难受,青儿她们打着温水进来,一遍一遍替我敷身子,好让我舒服一点,屋内的丫鬟忙做了一团。
也不知道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那热毛巾起了作用,我折腾了一场后,竟然没那么痒了,也稍稍安静了些,只是还是在哭,哭得眼睛红肿不堪。
穆镜迟这个时候,才笑着说:“好点了?”
我不理他,只是望着头顶的帐子。
他哄着我说:“好了,再过会儿,就没事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
医生也在旁边守了一晚上,因为守着无事做,本来平时话不多的,这时忍不住调侃一句:“陆小姐刚才那架势,也就穆先生才架得住。”他摇着头,笑着说:“若是放去医院,估计几个护
054.欠收拾(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