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就跟没回答一般,又说:“我的仇家这样多,怎可猜得到是谁?那个舞姬一天不找到,这件事情就永远都没法弄清楚,仙乐阁那边整也整顿了,却是一个字都没问出来,那里的妈妈说,清乐虽是仙乐阁的,可也只来短短几年,而且和周围的人都不是很熟,仙乐阁对她也不怎么了解,不像别的艺伎是从小培养,清楚底细。”
袁成军看向穆镜迟说:“镜迟,我查不出来,可我知道,你能的。”
穆镜迟听到这句话却笑了,他替袁成军倒着茶水说:“九爷,何出此言,您都查不出,何况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呢?”
袁成军哼笑了一声说:“现如今商人朝朝换代,永远都是后浪拍死前浪,可你穆家在你手上是几十年,在这乱世中始终都屹立不倒,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袁成军摇着头说:“镜迟,这种话你拿去哄哄别人便可,我们之间还说这样的话,那就显得有些没意思了。”
穆镜迟放下茶壶说:“那九爷要找我问个什么样的答案。”
袁成军见穆镜迟终于松了口,他毫不犹豫说:“准确的答案,到底是谁要杀我。”
“霍长凡。”穆镜迟说了三个字。
袁成军瞪大双眸,却有些不相信,他说:“难道连你也同别人一般,认定是霍长凡朝我下的手吗?”
穆镜迟似乎知道袁成军不相信是霍长凡,因为这件事情连外来人都看出来是向霍长凡,那么答案就越不可能是霍长凡。
穆镜迟并不着急,而是用镊子清洗着茶杯,外面传来潺潺水声,是吃让里的水车在转着。
“九爷,怎认为不是霍长凡?”
056.孩子(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