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了两分,因为这方帕子和之前那件刺绣精美的长衫相比,实在粗陋的很,我缓慢的走了过去,到达他床边后,便把帕子递给了他,他从我手上拿过,把帕子在指尖摊开,那竹子七扭八扭的绣在那上头,阵脚不仅一点也不严密,还粗糙稚嫩的很。
他看了许久说:“什么时候绣的。”
那帕子并不算太干净,是很久以前我绣的,我没有回答。
穆镜迟的手指在帕子下角的穆镜迟三个小字上抚摸了一圈说:“很久了吧。”
我说:“不是这几天绣的,有几个月了,具体什么日子我不记得了,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还给我。”
我想去他手上抓,他一把扣住了我的手,我动弹不得,当即便挣扎了两下。
他又说:“坐下。”
我站着不动,他干脆拉着我坐了下来,我没办法只能在他床边坐下,他看向我脸,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便问:“腿还疼吗。”
我想了想摇头,他手指忽然移到了我膝盖的位置,好半晌,他说:“阴天呢。”
我说:“有点疼,不过还好,能够忍受。”
他没有说话,而是看了我良久说:“今天肯定不是来替我过生日的吧。”
接着,他把手帕放在了一旁。
我没想到他全都看出来了,一时之间否认好像不太好,不否认好像也不太好,我梗着脖子在那里,好半晌,我点点头说:“我、不想青儿有事……”
穆镜迟忽然抬起了我的脸,我眼睛里藏着的慌乱在他眼里暴露无遗,他说:“以前你在求我事情的时候,永远都是理所应当,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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